首页 »

这些人,为何一看就是共产党人

2019/10/22 0:18:59

这些人,为何一看就是共产党人

 

共产党人有没有“样子”?重提这个问题,首先是因为想起了地下斗争时期谍海风云之中一位传奇共产党人的“样子”。

 

冀朝鼎一生战斗在党的隐蔽战线。这位在美国生活了20年的哥伦比亚大学博士,既当过孔祥熙的秘书,又做过“外汇管理委员会”的主任。重庆时期,冀朝鼎的秘密工作直接由周恩来单线联系,绝对保密。据冀朝鼎后来回忆,那时重庆官场的风气已经相当腐败,以他的“高官”身份如果洁身自好、一尘不染,就会引起怀疑,“一看就是个共产党”。

 

但他又不能真的腐化,为此特地请示了组织,组织决定还是不要贪污受贿——哪怕是假装的。冀朝鼎当然不能嫖妓、养外室、包二奶,只好想出一个办法,“捧女戏子”——当时重庆有一位当红的京戏坤伶,冀朝鼎每天包几排最好的位子,张扬地到处送票,圈里人都知道他在捧“×老板”,“有点像国民党官的样子”了——其实一点瓜葛也没有。

 

“样子”问题,其实并非只有一个冀朝鼎。1934年,范文澜任北平女子文理学院院长时,遭国民党宪兵第三团逮捕,押往南京,关了将近一年,后经蔡元培营救才得获释。在他被捕以后,国立北平大学校长徐诵明向南京国民政府说情,说范文澜生活俭朴,平时连人力车都不坐,常常步行到学校上班,并且把薪金捐给北平女子文理学院图书馆买书。

 

国民党要员陈立夫听了后说,这不正好证明范文澜是共党分子吗?不是共产党,哪有这样的傻子啊!范文澜出来后,对朋友千家驹说,原来生活俭朴可以是共产党的证据,我今后也要“腐化腐化”了。千家驹问他怎么个“腐化”法?他说:“我要做件皮袍子穿穿,也要逛逛中山公园。”千家驹说:“这怎么算‘腐化’呢!这腐化得太不够了。”他笑笑说:“别的我不会啊!”

 

谍海风云之中,还有一位传奇人物郭汝瑰。淮海战役的全胜,首先是几十万解放军的浴血奋战和500万山东父老乡亲的小车,但与时任国民党国防部作战厅长的郭汝瑰的潜伏卧底也有直接关系。然而郭汝瑰的“样子”,有一个人却早有怀疑,这就是国军的主将杜聿明。

 

据杜聿明回忆,他疑心郭汝瑰,起因于到郭家的一次探访,他惊奇地发现,这位堂堂的中将厅长,客厅里的沙发竟然打着好几个补丁。杜聿明自揣:我在国民党里已经算是够“清廉”了,郭“小鬼”的家竟然比我家还寒酸,他不是共产党谁是?

 

可见共产党人真的是有“样子”的,真的是有 “像不像”的——不贪污受贿、不腐化堕落,在污浊的空气中“一看就是个共产党”;哪怕隐蔽战线多么复杂,“假装”也不能同流合污,否则就真的“像国民党的官”了——冀朝鼎们处在白色环境下,“样子”的反差还不能特别大。

 

其实那时在延安,共产党人的“样子”就更鲜明了,毛泽东给抗大讲课,膝盖上两个大补丁,这是史所存照的。而瑞金时期,堂堂朱军长的“婚宴”,也就是一盆烤红薯。他们“一看就是个共产党”,这“样子”是不会模糊更不会有误解的。这“样子”,与南京重庆的排场形成鲜明的对比,也有历史学家断言,这就是“得天下”的奥秘所在。

 

“得天下”之后,共产党人的“样子”有没有变呢?许多共产党人还是保持着“赶考”的好“样子”,所以“没变”;但也有一些变得不“像”了,甚至“一看就不是共产党”。

 

比如沈阳原市长慕绥新接见港商,不但一身行头“少说也值几十万”,便是出言狂妄,也已经是忘乎所以的“老板”派头。难怪港商说他“哪里还有共产党的样子”,这样的官,不出事才怪呢!

 

其实“慕老板”的作派和排场,早有境外记者看在眼里,说他一点也“不像共产党”……可惜慕绥新并非独一无二的孤例,享乐主义和奢靡之风已经成为一些共产党人的“突出问题”,居然还有一些“人民公仆”把它当作做官的“腔调”呢。

 

环境不同了,时代变迁了,我们的“样子”,确实不再需要“两块大补丁”和“一盆烤红薯”了,但决不意味着共产党人可以“不像”了——比如与民同甘苦,仍然应是共产党人的“样子”,又比如“急难险重”冲在第一线,也应是共产党人的“背影”。

 

即便是在开放的市场经济复杂环境下,共产党人仍然要有“样子”,仍然要让人们“一看就是个共产党”——不要说不能贪污受贿滥用公款,即使是用自己的钱,花的是合法所得,也不能奢靡,不能搞享乐主义,这不是中央纪委最近的规定吗?总之,我们所处的“环境”,难道还会比重庆当时的风气更污浊,我们面临的“挑战”,难道还会比冀朝鼎们面前的诱惑更难以抗拒?

 

说来说去,今天我们的同志尤其是领导干部,能不能让人们“一看就是个共产党”呢?确实值得我们想一想。